第2章

兼职教练不好当,开局跟富婆摊牌了


很轻的一下,像白天鹅的羽毛拂过。陈宇闻到她颈间更清晰的汗味,混着那股青柠雪松香,还有女孩子特有的、柔软的体温。她的身体温热,带着运动后的热度,腰肢细得不盈一握,胸口软软地撞在他胸膛,虽然隔着衣物,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对不起!”她立刻弹开,耳尖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,像熟透的水蜜桃,**得想咬一口。

“没事。”陈宇松开手,掌心还残留着她手臂皮肤微凉的触感,细腻光滑,像最上等的玉石,“地板有点滑,小心点。”

后半节课,打了一局对练。苏雪的身体柔韧性好,姿势不错,只是细节需要打磨。陈宇控制着节奏,让她有机会施展新学的杀球。每****好球,她就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,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,和校园论坛照片里清冷疏离的校花判若两人。

休息时,她气息微喘,用毛巾擦着汗。仰头喝水的动作让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水珠顺着下巴滑落,流过纤细的锁骨,没入衣领深处。运动后的她,有种鲜活生动的美,比平日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校花形象,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
“陈宇,你教得真好。我有个学妹,她没有羽毛球基础,是新手小白,她也想学羽毛球。”她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哑,软软的,像春风拂过心坎。

“太好了,我正发愁没有学员呢。”

“好,改天介绍她给你教。”

“陈宇,明天,周日上午,同一时间,继续练,可以吗?”

“可以啊。”陈宇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汗湿的眼睛。一滴汗正缓缓滑下,流过她瓷白的脸颊,在下巴处悬了片刻,然后“嗒”一声,滴落在精致的锁骨凹陷里。

那一瞬间,陈宇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不过明天我要调一下时间,稍微推迟一点行不行?”

“行。”

两个人站在场边聊了一会羽毛球。她不是那种附庸风雅的伪球迷,是真的学懂了陈宇教的羽毛球步伐技术,现在能说出林丹和石宇奇步伐细节的差异。陈宇有点意外,富家千金、校花、羽毛球深度爱好者,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,竟毫无违和。

再次上场练习时,她状态更好了,连续三个劈杀对角都压在了边线上。她兴奋地朝陈宇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,马尾在脑后欢快地晃动,发梢扫过白皙的后颈,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。阳光从顶棚的天窗洒下来,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镀了层细碎的金光,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。

“休息一分钟。”陈宇看了眼时间,走到场边拿水。

刚拧开瓶盖,场馆入口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不疾不徐,带着某种精准的节奏感。

陈宇抬头。一个穿香槟色真丝衬衫和白色阔腿裤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四十多岁的样子,保养得极好,皮肤紧致白皙,五官和苏雪有七分相似,只是线条更成熟浓艳。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髻,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。脖子上戴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,锁骨在衬衫V领下若隐若现。

最惹眼的是身材——真丝衬衫包裹下的曲线丰腴饱满,腰肢却收得极细,阔腿裤下小腿线条流畅笔直。每一步都带着风情,却又被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压住了几分艳色,添了点书卷气。

是苏雪的**妈妈——林婉。陈宇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,但真人比照片冲击力大得多。

如果说苏雪是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花,纯净清澈,纤尘不染。

那么林婉就是盛放的红色玫瑰,馥郁浓烈,每一寸都散发着成**性独有的、经过岁月沉淀的**与风情。那是用金钱、时间和精心保养堆砌出的、毫无瑕疵的、攻击性极强的美。

“妈?”苏雪愣住了,放下球拍走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顺路,来看看你上课。”林婉的声音很好听,像浸了蜜的丝绸,温软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她目光转向陈宇,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,“这位就是陈教练吧?我们家小雪总提起你,说你教得特别好。”

“阿姨好。”陈宇点头,“苏雪学得很快,很有天赋。”

“是吗?”林婉笑着走到场边长椅坐下,双腿优雅地交叠,手包放在膝盖上,“那陈教练可要好好教她。我们家小雪啊,心思单纯,就喜欢这些运动。我就怕她太投入,耽误了正事。”

这话听着像夸奖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妈,你说什么呢。”苏雪脸颊微红,“陈教练很专业的。”

“我知道,知道。”林婉从手包里掏出粉饼盒,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唇膏。那唇色是浓郁的玫瑰红,衬得她肤色更白。补完妆,她合上粉饼盒,抬眼看陈宇,“陈教练,能单独聊两句吗?关于小雪后续的课程安排。”

苏雪皱眉:“妈……”

“小雪,去帮我买瓶水好吗?”林婉温和地说,但语气里没留商量的余地,“要常温的,你知道我喝不惯冰的。”

苏雪看看陈宇,又看看母亲,最终还是点点头,小跑着出去了。

VIP场馆里只剩下陈宇和林婉。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宇,手指轻轻敲击着手包的金属扣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“陈宇,大一,特困生,妈妈在你13岁那年被村霸打死,姐姐在服装厂打工,父亲身体不好。”她开口,声音依然温和,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,“今年奖学金初审没过,因为高中时期有打架记录。目前同时打三份工——游泳馆兼职救生员、羽毛球兼职教练,还有兼职给一个小学生补课。对吗?”

陈宇后背绷紧了。

“阿姨调查得很清楚。”

“做母亲的,总要知道女儿身边都是些什么人。”她微笑,但笑意没到眼底,“特别是像你这样……年轻,长得不错,又有故事的男孩子。小雪单纯,容易被表象迷惑。”

“我只是苏雪的教练,拿钱上课,仅此而已。”陈宇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
“是吗?”她身体微微前倾,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,露出更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