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四合院:开局识破全院阴谋

四合院:开局识破全院阴谋 时光叙 2026-07-09 18:23:24 幻想言情

那个小年轻二话不说,一头冲进贾家,连推带拽地把贾张氏给拖了出来。

贾张氏还想挣巴,可一见小年轻肩上扛的长枪,只能咧着嘴“呜呜”

哭,一**坐到门口嚎开了。

那年头,队伍进城没几年,老百姓都还懵着,眼里看的还是***那套老规矩。

小年轻立正汇报:“报告,这女的刚才在屋里偷着换鞋,这是换下来的。”

说着,他把一只鞋举起来让大伙看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贾张氏赶紧想把脚缩回去,可越遮掩越明显。

大伙一眼就瞧见了——她脚上穿的是一只轧钢厂的工作鞋,足足大出两个码。

夏同志一看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抬手一指贾张氏,嗓门猛地一提:“把这女的带走!”

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,笑着对夏同志说:“同志,您别误会,这位是住这儿的邻居,可能没见过啥世面。再说了,这事还没定论呢,就算鞋码对得上,也不能说她一定进去过吧?大家脚丫子差不多的多了去了,您说是吧?”

何雨柱头一回见易中海这么护着贾张氏,心里直犯嘀咕。

夏同志反倒一脸纳闷:“谁说我要单凭鞋码定她的罪?你们不知道吧,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。我们所正好有个痕迹专家在培训,何家柜子和箱子上都留下了同一个人的指纹。回去一比对,马上就能搞清楚是不是这位女同志进过门。”

指纹这玩意儿可不是现代人才懂。战国时期的云梦竹简上就有记载,到了宋朝,这方面的记录已经很系统了。说白了,从古到今签字画押都没断过,要是分不清谁是谁,那画押还有什么用?只不过指纹提取对比一直是个技术活,直到电脑普及,这种破案手段才进了老百姓的耳朵。

这话一落地,离贾张氏近的人全往后挪了几步。一个是怕沾上晦气,一个是贾张氏当场吓傻了,尿都憋不住,一股臊味儿飘出来,周围人赶紧捂住鼻子。

这下可好,所有人全冲贾张氏指指点点。

易中海脸色白得吓人,还硬撑着替她辩解:“贾张氏跟何家关系一直不错,说不定以前帮何大清收拾过屋子。”

旁边有个嘴贱的围观群众接话:“嘿,贾张氏也是个寡妇,何大清放着近的不找,跑远的干啥呢?”

反正事不关己,这人就当看笑话了。

易中海急了,冲着何雨柱喊:“傻柱!柱子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
何雨柱愣了愣,看了眼被易中海那张扭曲的脸吓到的雨水。

他从没见过易中海这副德行。也对,上辈子根本没这档子事。生活一乱套,才看得出谁是什么货色。

何雨柱垂下眼皮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小声问:“易大爷,您到底想干吗?是让我撒个谎,把那个可能偷了我家东西、还把我爸绑走的人保下来?”

院子里本来就因为易中海那通发作安静得吓人,何雨柱声音虽小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。

如果说之前何雨柱说话还有点犹豫,那现在他这话一出口,就是彻底跟易中海撕破脸了。
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上一世贾张氏压根没拿正眼瞧过他,整天把他当傻子耍,好像他随时会打她儿媳妇的主意似的。他也不是没想过甩开贾家这一摊烂事,可一边是秦淮茹那眼泪汪汪的模样,一边是易中海念叨的所谓大道理,硬生生把他跟绳子一样捆在那个破局里头,怎么也挣不脱。

这会儿,他心里那股压抑窝囊的劲头算是彻底放了。声音越来越高:“易师傅,各位街坊邻居,不是我何雨柱不给人情。我自个儿家什么样,我还没顾上瞧。就一件事,我爹何大清昨天在家里不见了,人找不着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。现在您让我说瞎话,我说不出口。”

“贾张氏在院里那德行,大伙都看得清楚。我上 ** 去,我妹妹就跟我说,那老婆子骂她是赔钱货。听说要不是易师傅拦着,我爹早把贾家的门给砸了。你们评评理,就这种主儿,我不怀疑她把我爹往绝路上逼就算对得起她了,我怎么能昧着良心说她跟我们家关系好?”

“易师傅,话难听我也得说。我就问您一句,我爹这一条命,还比不上贾张氏一个脸面?”

这话一出口,院里的人全愣住了。这哪是平常那个傻柱啊,平时遇着事就动手,谁欺负他,他翻脸就打回去。大人找他麻烦,他就收拾人家小的。早些年世道乱,**怕他吃亏,送他去天桥底下学了几年摔跤,整条街的同龄人里没一个能打得过他。从那时候起,何雨柱能动拳头绝不动嘴。

“柱子!”

罗巧云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“柱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东旭哥马上要办事了,你贾大妈这时候扯出事,怕耽误他结亲。”

易中海缓了口气,又编了个说法。
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:“她要是没做亏心事,能有什么事?”

一句话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。

何雨柱转头看向罗巧云,心里头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。上一世,他对秦淮茹有过怀疑,对易中海有过怀疑,对聋老**也犯过嘀咕,唯独对这个从小把他和雨水拉扯大的女人,他从来没有过半点疑虑。亲妈走了以后,他跟雨水是真心把她当**。

可这局要破,要彻底甩开上辈子那种日子,他就得从易中海那套道德 ** 里脱身出来。跟这个女人疏远,是躲不过的一步。

至于聋老**那点事,还是前世何大清回来以后偷偷跟他提过几嘴。那时候他看何大清哪哪儿都不顺眼,根本没往心里去。等自己也老了,再琢磨何大清那些话,越想越觉得,句句都是道理。

何大清说过,一个顶门立户的男人,要是有人真心为他好,绝不会把他往别人家媳妇身上推。

他还提起过,白寡妇那档子事,搞不好就是有人设的局。

何雨柱那时候以为,何大清要说是易家干的。

谁知道**头一个怀疑的,竟然是聋老**。

何大清的意思很明白,易家和贾家想凑一块过日子,惦记的无非是房子。那要算计谁?头一个该动的是聋老**。

两边一比,何家三个大活人,聋老**就一个孤老婆子。哪个好拿捏?傻子都看得出来。

聋老**要想安稳活到老,就只能先出手。

易家是给她养老的,她不会碰。

贾家是易家留在院里的借口,她就算心里不痛快,也不敢动。

那剩下的,也就只有何家这户在院里有点家底的了。

何雨柱当时压根不信,毕竟老**对他还算不错,最后还把房子给了他。

可何大清那番话,让他心里开始犯嘀咕。何大清是这么说的——老**为啥对他好?是不是从易中海当上一大爷、把全院攥在手里之后的事?那时候聋老**对易中海来说,已经没啥用了。可她那套房子,易中海眼馋得很。那她要想安生地过完这辈子,就只能在这院里找个帮手。

何雨柱,就是那个帮手。

至于最后把钱给易家、房子给何家,说白了那都是小事。反正这两家也留不住那些东西。

当时何雨柱为这话跟**吵了一架,骂何大清自己心思脏,就看谁都脏。

可后来的事,一件件都让何大清说中了。

何雨柱赚的钱、挣的房子,全落到了贾家手里。

易中海攒的家底、他的房子,也归了贾家。

易中海两口子死了之后,也就何雨柱偶尔去看看他们的坟。贾家呢?跟没这俩人似的。

想到这里,何雨柱扭头看向罗巧云:“大妈,您知道吗?我刚进门那会儿,前院的闫老师一看到我带所里的人来,拔腿就往中院溜。这是为啥?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都说没见我爹走,可张嘴就**我爹是跟寡妇跑的。我就想问问大伙儿——咱们院不是每天天一黑就锁大门吗?”

“钥匙在谁手里?反正我爹是没有的。”

何雨柱这话一落地,闫埠贵扑通一声,两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了。

这事儿他还真赖不掉。

为了防特务、防贼,这段时间院里一到晚上就锁门。闫家住在最前头,他又挂着安全联络员的差事,开门的活儿就落他手里了。

谁家有事要早出晚归,都得提前跟闫埠贵打招呼。

那打招呼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

起码得递根烟意思意思。

闫埠贵彻底慌了。

他哪还敢让何雨柱接着说下去?再扯几句,他就能跟贾张氏一个下场。

万一何大清在外头出点事,这笔账就得算到他头上。

他全家——三个儿子、刚满月的闺女——都得在四九城被人戳脊梁骨。

闫埠贵腿一软,直接坐地上了,赶紧开口:“柱子,这事跟我没关系!大门的钥匙是你易大爷昨天找我要的。他就扔给我半包烟,别的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
“刚才你怎么不吭声?”

何雨柱对着易中海还有点念旧情,可对闫埠贵,他一点都不怕。

上辈子他从不欠闫家什么。

反倒是闫埠贵坏过他一段姻缘。

当然,何雨柱后来也想明白了,那事他自己也有问题,立身不正。